這些土匪可是些殺人不眨眼的家夥……按照他們現在的這個態度,怎麽可能能跟這些土匪對抗……
練兵可不是兒戲,可容不得玩樂。
朱齊見淩月明表情如此,也不敢說什麽,隻感覺自己的失職。
“沒事,你在旁邊輔助我就行,我親自來訓。”
淩月明露出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你到時候看我如何練的就行。”
朱齊這丘八都難訓的人,對於我來說,恐怕也會有些困難。
興許隻是因為朱齊跟他們太熟絡,而且人也比較仁慈,這些村民才會如此吧。
仁慈的人可不適合掌兵。
“姐夫,實在不行我們去報官吧……”朱齊忽的開口道。
淩月明扭頭看了看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報官?如果報官真的有用的話,村裏頭就不用給這些土匪交那麽多的賦稅了。”
並非是淩月明不想報官。
而是報官了也沒有多少用處。
龍恩省城的官兵都被抽調到前線去對付瓦剌人。
剩下那點人根本就不足以跟土匪對抗。
而且鐵頭山的土匪狡猾的很,這些吃官糧的人,怎麽可能願意費時費力去對付他們。
宿主通緝犯的身份也是個問題,說不定土匪沒抓到,自己就被抓去砍了腦袋。
“可、可是,這些村民,實在是不開竅,我昨日訓了一天了也沒多少長進……還嚷嚷著太累了要回去休息。”
朱齊歎氣道,“再不行,咱直接先去外頭避難也好,等事情結束了,咱再回來。況且,咱隻有三天的時間,這些村民就算開竅了,也練不好的。”
村民的不配合,跟村長的死去。
都讓朱齊明白了,村裏頭與鐵頭山土匪的差距。
與其雞蛋碰石頭,不如讓淩月明早日逃命,及時止損。
他可不想看到這個對自己有恩的姐夫被土匪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