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小院中,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踩紡車的,燒磚的。
每個人臉上帶著笑容,有的婦人見於勝來了,還打趣調侃。
看來那小姑娘並沒有在說大話,這一切都是真的。
淩月明看著於勝有些吃驚的表情,笑了笑,搖頭道,“隨我去後院吧,那裏還有更加讓你吃驚的。”
於勝帶著人往裏走去,隻是快進到後院的時候。
隊伍中的一個身材纖瘦的侍衛卻是停了下來。
跟在他身後的人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於勝轉頭,見隊伍沒動彈,便開口問道,“怎麽了?鄧居高?為何忽然停下?”
“居高,沒見過這種紡車,想停下來看看。”
鄧居高抱拳道,“於副總,可否同意小人的一個請求,讓小人去觀摩一下紡車。”
“這事情,我可不能主張。”
於勝摸了摸頭發頓了頓,看向了麵前同樣轉過身來的淩月明,“要問問先生才是。”
“觀摩這個詞也太正式了,喜歡的話看便是了,”淩月明笑著對身後的鄧居高道。
“謝過先生!”鄧居高大聲謝道。
說罷,便走向了放紡車的棚子。
其餘的人也跟了過去。
鄧居高走到紡車麵前,微微蹲下,開始仔細的看了起來,看了好一陣子,轉頭問淩月明道,“先生,我可否上去試試?”
淩月明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現在跟於勝都是合作的狀態了,如果不讓他手底下的人試,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鄧居高謝過,便取下腰間長刀坐了上去。
一個身著盔甲的大漢,輕輕的踩踏著紡車。
讓站在旁邊的淩月明有點想笑。
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吧?
“好……好啊!”
鄧居高踩著紡車,眼眶紅了,眼淚一滴一滴的灑落在了紡車上,他伸出手輕輕擦去眼淚,“若是我娘還在的時候,能有這麽快的紡車。家裏就不用過的那麽淒慘……我娘也就不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