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聰慧,瓦剌人確實擅使馬,騎兵更是一絕。”
於勝笑道,“先生難不成有什麽對付騎兵的辦法麽?”
瓦剌人大多居住在邊關外,地處草原,馬匹頗多,還都是精馬。
所以他們的戰士也更加擅長騎馬,不僅擅長騎馬,射箭更是一流。
大青地處中原。
根本沒有多少草原能夠豢養馬匹。
就別提什麽跟瓦剌人比騎馬了。
隻有被吊打的份。
淩月明摸了摸下巴,沒有開口。
辦法倒是有。
但是也隻是紙上談兵。
沒有經過實戰檢驗。
淩月明也不敢給這個於勝打包票。
“辦法倒是有有。”
淩月明輕聲道,“隻是沒經過實戰檢驗,我也不敢給你打包票。”
於勝聽到這裏,表情有些興奮,眼睛紅了一下,“先生有什麽辦法?”
“你的兵權不是被奪了麽?我有辦法恐怕也沒什麽用,”淩月明道。”
“如果先生真的有對付騎兵的辦法,我可以去找求我父親,將兵權要回來!”於勝大聲說著,身子有些發顫。
他不怎麽喜歡自己那嚴厲的父親。
但是現在的他,他太想把自己的鐵膽軍給要回來了。
並不是想要擁兵自立或者貪圖名利。
而是,鐵膽軍是他親自培養的。
裏麵的將士都是手足兄弟。
他不忍讓外人調動自己的部隊。
淩月明摸了摸下巴,頓了許久,這才開口道,“那我……試試吧?”
總不能灰了人家的心吧?
於勝興奮的點了點頭,興奮沒一會兒,眉眼忽的低垂了下來,看著淩月明輕聲道,“月明,我這樣要求你,做這做那的,會不會不太好?”
就算淩月明方才不開口。
於勝也會一直把他當做朋友。
如此使喚自己的朋友,讓他有些過意不去。
淩月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