鸛雀樓。
京城最奢華的酒樓。
在三層雅間,兩個穿著華麗的男子正在對飲。
一位是靖南王沐英的長子,小王爺沐雲。
另外一位是督查禦史盧承惠的兒子盧勤禮。
這二位的家長,都是朝堂上說一不二的存在,跺跺腳朝堂顫三顫。
尤其是慕家,掌管南疆二十萬靖南軍,皇帝都要多給幾分薄麵。
“沐兄,此番進京為何不提前通知我一下,也好讓我充分準備一下,給沐兄接風洗塵。”
“去年中秋,我在京城的詩會上,與魏家小姐有過一麵之緣。”
沐雲臉上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說來慚愧,雖然隻有一麵,但卻念念不忘。我回到南疆,和父親說了此事。家父也覺得沐家和魏家門當戶對,這次派來族叔前往魏家提親。”
“原本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誰知道,陛下下了賜婚詔諭,把魏小姐許配給了廢物葉星魂。”
說到這,沐雲的拳頭攥的死死的,骨骼吱嘎作響,“我遠在南疆,距離京城太遠,鞭長莫及,眼睜睜的看著美人掉進深淵卻無能為力。”
“確實!”盧勤禮歎了一口氣,“兄長和魏小姐的事情,確實讓人惋惜。葉星魂出了名的混蛋,橫行京師囂張跋扈。魏小姐自幼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享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美譽。若跟了葉星魂,確實如掉進了萬丈深淵,最終誤了終生。”
“可是,魏小姐似乎對我沒有那方麵的意思!”
沐雲雙目赤紅,顯然已經到了憤怒的邊緣,“臨近年關,魏小姐邀請才士,準備舉辦一場年關詩會,可她卻沒有給我送來請柬。難道我就不配參加詩會嗎?”
“兄長,莫急。”
“詩會的請柬我有,到時候咱們同去就好了。”
盧勤禮安慰道,“更何況,婚事也不是沒解決的辦法。魏小姐有自己的主見,絕對不是甘願順從皇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