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讓別人心甘情願的存錢呢?”於延益問道。
“給利息,去掉活期儲蓄,也要做定期儲蓄。根據期限的不同,支付不同額度的利息。”
“另外,鼓勵借貸,民間的全都是高利貸,國營的肯定要把借貸的利息放鬆,並且搞一個分期償還,這樣很多商賈都會選擇國營錢坊而不是民間的錢坊。還可以做抵押貸款……”
葉星魂的一番說詞下來,眾人全都傻眼了:同樣是吃武朝大米長大的人,差距咋就這麽大呢?
“你們再想想,錢坊都建成了,是不是就可以把國債全部收回來,由錢坊去運作了?”
葉星魂得意洋洋,“學著吧,學到手全都是本事。”
三人沉默了,徹底沉默了。
不管是存錢還是借貸,主體都是商賈和百姓。
不僅能把葉擎玄手裏的債權全都收回來,還能進一步的打壓豪門,從豪門手裏搶回部分的經濟權。
錢坊這東西,隻要國家做了,肯定不會讓民間做。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消滅豪門的錢坊,讓國家占據主動權。
一頓飯吃的很融洽,但搞錢坊這件事,人選又成了大問題。
葉星魂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找我二叔,越王黨遍布全國,錢坊很快就能搞起來。”
“已經從他手裏收回債權了,再把開錢坊的事情交給他,鬧呢?”於延益表示不理解。
“滿朝文武,就越王黨勢大,不讓他做讓誰做?”葉星魂抿了一口酒,“雖然說逮著他一個人薅羊毛有點說不過去,但你們不得不承認越王黨的能力。”
“那後麵呢?怎麽收回經濟大權?”魏正倫問,“經濟大權,絕不能旁落,一定要掌握在朝廷的手裏。”
“我二叔最想要的無非就是那把椅子。”
葉星魂賤兮兮一笑:
“讓皇爺爺稍微推他向前一步,先摸摸那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