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選方麵你完全可以放心,鎮北王去世之前,把鎮北軍雲麾將軍常何托付給了老夫,老夫一直把他安置在太仆寺,擔任廄苑長史,掌管全國廝牧車馬之政。
這個人沒啥太大的戰功也沒啥太高的武力值,但你父親說他最擅長的就是養馬和訓練騎兵!鎮北軍的精騎,三成是他訓練出來的。”
“這麽厲害?”葉星魂瞪大了眼睛看著陸伯言,“咱武朝還有這樣的牛人?”
“牛人又怎麽樣?自打你父親去世之後,就開始重文輕武了。我也是怕他出去被人構陷,才把他暫時安置在廄苑的。”
“那你就從我二叔身上下功夫吧。”葉星魂頓了頓,“對了,您老知道姚天禧嗎?”
“大家都知道,不是什麽秘聞,趙王爺的首席智囊。”
“你也可以從姚天禧身上下功夫。”葉星魂壓低了聲音,“該承諾的就承諾,至於承諾之後做不做,那還不是您老自己說的算……”
“你小子這是陷老夫於不義啊?”陸伯言一瞪眼,“不過說的倒是有幾番道理。來,和老夫詳細的說說,具體從哪裏下功夫。”
“你老別提恢複馬政,你提議把先常何調過去養牛羊馬,一步步的來……”
葉星魂在陸伯言的耳邊,詳細的說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議,陸伯言是接連點頭。
兩個人也算是相談甚歡,葉星魂也是把陸伯言禮送出府。
陸伯言高興的不得了,信心滿滿,他認為葉星魂的建議比直接提出恢複馬政更穩健。
接下來的幾天。
葉星魂依舊是雷打不動的晨跑,然後練槍、打太極、耍一套黑龍十八手。
餘下的時間,就是去京兆府點卯,然後去封地的鐵匠鋪。
劉政會見狀,直接給他放假了,以後都不來京兆府才好呢。
程簡壁也很務實,給葉星魂送來一柄馬槊,長度和大槍差不多,也是四米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