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公,不瞞您老,我就沒打算找他們。
唯一認識的國子監博士謝晉謝大紳.
可他去年被我給套了麻袋,還扔進了國子監的茅房。”
魏正倫聽聞,又是一陣吹胡子瞪眼。
謝大紳,單字一個晉字。
武朝,國子監博士。
兩朝元老,極言直諫,愛君而忘身。
自幼懷有大誌,博通群書,德才兼備,精通王霸之術。
又是首席禦史言官,被稱作官場鬼見愁,懟天懟地懟空氣的謝懟懟。
滿朝文武,包括皇帝葉承乾在內,就沒有不被他彈劾,沒有不被他噴過的。
“你這混賬,敢給謝晉敲悶棍,真是無法無天。”
“當時是一時失手,事後我去給他道歉,他不接受。”
“他都六十多歲了,你怎麽忍心下手的?”
“我當時帶著部曲逛街,馬車跑得有點快,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我……”
葉星魂的老臉一紅,“然後我在他當值的時候,就把他敲悶棍了。”
“你……”
魏正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謝晉是兩朝元老,又是江南文士之首,你怎麽敢的!”
“國子監的博士和大學士們,見到我都躲的遠遠的,我也沒臉去找他們,到時候我就隨隨便便的選幾首詩詞就好了。”
“那能行嗎?傳出去酒樓還開不開了?”
魏正倫狠狠一拍桌子,“既然你說咱倆是忘年交,那老夫幫你一次。把你剛剛寫的那首詩給我,我去謝晉府上幫你說和說和。”
“正公,你到底是啥人啊?”
葉星魂上下打量魏正倫,“謝大紳是出了名的驢脾氣,誰的麵子都不給,號稱我朝第一謝懟懟,能給您老麵子嗎?拋開我的臭名,單說我和謝晉的仇恨,他就不能來!”
“不是給我麵子,是給葉賓王的麵子。”
魏正倫頓了頓,“鸛雀樓有大學士坐鎮,你也要找個人坐鎮的,不然盧勤禮還會來找你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