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謝大紳情不自禁的念了出來。
古代沒有標點符號,所以詩詞念出來的時候,全憑借自己感覺,抑揚頓挫。
兩句詩經過謝大紳念出來之後,又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原本還鬧哄哄的學士們,見謝大紳臉色凝重,紛紛閉嘴。
會場一片寂靜,等待下文。
能讓謝大紳如此看重的,定然是千古佳句。
“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好!好!好!”
“妙!妙!妙!”
謝大紳連續說了三個好字,三個妙字,可見這首詩對他的震驚。
“世人寫詩,要麽從景,要麽從事,但不論是取景還是取事,點和麵都很小。”
“今日之詩會也是如此,很多人都沒有寫出波瀾壯闊,驚豔一方的感覺。”
“但這首詩不同,離鄉望月、思念親人,字詞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意境卻雄渾闊大,沒有一個奇特的字眼,沒有一分點染的色彩,脫口而出,卻自然具有一種高華渾融的氣象。”
“這首詩,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今年詩會的頭籌了!”
謝大神說完,遞給其它人傳閱。
劉政會懵逼了,就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
不可置信的看著閨女,嚴重懷疑不是自己親生的。
就算是他,當年科考的狀元郎,也寫不出來如此有意境的詩詞。
看台下的才子佳人們,也仔細的品讀這首詩,紛紛對劉清霜投去羨慕嫉妒的神色。
高明遠看過之後,有心想說劉清霜作弊,但最終還是閉嘴了。
因為詩詞的主題,是他們臨時決定的,劉清霜不可能作弊。
隻有兩個解釋,要麽真的是劉清霜自己寫的,要麽就是劉清霜背後有高人。
“諸位,要不就宣布一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