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劍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葉星魂噗嗤一下笑了,就算賬啊?這麽簡單的事情,多好解決啊?
“六叔,就這事兒?”
“這是小事兒嗎?”葉擎劍歎了一口氣,“把人借我用幾天,算完賬還給你。”
“我把春花、秋月、毅叔,全都借給你。先說好啊,算完賬還給我。不準扣下之後就不還給我了。”
“行,賬目的統計全都做完了,就差最終核算了,你幫我算完就行。”
“六叔,人可不能白借。”葉星魂抿抿嘴,玩味兒的看著葉擎劍。
“裴守約的事情,我會幫忙說幾句話的。”
“謝六叔。”葉星魂給葉擎劍倒了一杯酒,“六叔,我敬你一杯!”
一頓飯吃完,葉擎劍留下自己的腰牌,心滿意足的走了。
並告訴葉星魂,明天一早就派馬車來接三個人過去,憑借他的腰牌,可以自由出入鹽鐵司衙門。
在葉擎劍離開之後,葉星魂找來唐毅,“毅叔,去了之後不要給我六叔騙了。他這個人真假參半,心眼很多。”
“少爺,他要是讓我們留下教鹽鐵司衙門算學怎麽辦?”
“教啊,但是要回來府裏教,不要在鹽鐵司教,要不然你們就真的回不來了。”
“我記下了少爺!”
官場本身就是爾虞我詐,沒有這麽真正的朋友可言。
所謂的人心不古就是如此,葉擎劍手裏死死的抓著鹽鐵司不放,說白了也是惦記那個位子,不斷的隱忍罷了。
…………
越王府。
葉擎玄焦急的來回踱步。
身邊的郭奉孝也跟著不淡定了。
“二哥,裴秀寧身邊有高手跟著,根本不能下手。”
“我不是讓你先把人撤回嗎?你當我的話是放屁?”
“哥,我把人撤回了,但派人暗中盯著呢。”
“哦。”葉擎玄點點頭,“現在的事情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