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豐忙把嚴巡撫讓進客棧的會客室,嚴大人命其他人都守在外麵,客氣地請葉小豐坐下。
葉小豐哪敢與巡撫大人平起平坐,便請嚴大人坐下,他自己則站在一旁洗耳恭聽。
巡撫大人道:“葉解元,我是和你促膝談心的,不必如此拘束,要不這樣,你搬一條小凳子坐在我的對麵可好?”
葉小豐隻好依言,搬了一條很矮的凳子坐到了嚴大人的對麵。
嚴大人道:“葉解元,我是十分惜才之人,我開門見山地直說了,我到這裏來,一來是想提前見見今科新解元的風采,二來是有幾句心裏話想與你談談。”
“不瞞你說,每一科的科舉曆來都是朝廷考核官員非常重要的一項,我們江南貢院,是曆史上出狀元最多的地方。我到這裏任巡撫多年了,我希望我的任期裏有一個完美的結局,你的任務不輕啊,希望你來年會試和殿試都能考出好的成績。”
原來,這個嚴大人是來鼓勵葉小豐來了,葉小豐忙道:“回大人的話,小豐自當努力,不辜負大人一片良苦用心。”
巡撫對葉小豐的回答非常滿意,他最不希望聽到的就是‘我會盡力的,不過得看天意’之類的話,葉小豐的回答讓他看到了一股文人應該具有的傲氣。
“好好,葉解元,我知道你此時也十分高興,我也公務太忙,明天,我們會舉行今科舉子的鹿鳴宴,希望你莫要遲到。”
說完起身就要告辭。
葉小豐連忙先站起身來,躬身行禮道:“多謝大人親自接見小豐,明日定當及時參加鹿鳴宴,小豐恭送大人。”
嚴大人起身後在葉小豐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道:“張大人說的果然不錯,那就明日再會了。”
送走了嚴大人,葉小豐很奇怪,這嚴大人為什麽進來時提到了張德才,出去又提到了張德才,中間與他談話,就隻是簡單地說要讓他考好來年的會試和殿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