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在西郊劉豐以前的那棟房子那裏,來了一個身著書生服,年約二十來歲之人。
可這人隻要稍加留意,便知這個是個太監。
因為這人麵白無須,聲音尖細。
屋子裏住的是一對三十來歲的夫妻,有三四個孩子正屋內屋外打鬧著。
那書生裝著討口水喝的樣子到那男子麵前,說道:“小生拜見這位大哥,隻因長途趕路,有些口渴,想討杯水喝,不知方便否?”
那男主人聽到這書生的聲音,又仔細打量了他一番,這才說道:“對不起這位公子,一來家中有女眷,二來家中正好無水了,不如去別家吧。”
書生卻沒有要走之意,而是悄悄從衣服口袋裏拿出十兩銀子,放到那男子的手上道:“大哥,行行好,就喝一口水,另外還向你打聽一點小消息,你看?”
那男子卻沒有接書生的銀子,而是正色道:“我這裏沒有什麽消息可以打聽,還請另尋他處,銀子你也收起來。”
書生突然換了一副麵孔,喝道:“大膽,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成?”
那男子聽到他這一聲怒喝,立即嚇得腿都軟了,連忙道:“不敢不敢,隻是我真的不敢收您的銀子,這要是收了,小的全家命都沒有了。”
那書生道:“好吧,我也不為難你,就問你一句話就走,五年前,住在這棟房子裏的女主人及她的家人都去了哪裏,說出來,有大大的獎賞,若是瞞著不報,後果非常嚴重。”
那男子嚇得雙腿直哆嗦,說話都說不利索:“大……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我搬過來時,這……這裏就沒有人。”
書生又問了好一會兒,見那男子一家人看樣子是真的不知道,就留下一句話道:“今天問你的話,不許跟任何其他人說,否則,小心你的腦袋。”
說完,那書生便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