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淩州,沒有了夏日的狂熱,丹桂飄香,秋雨也開始紛至遝來,這是一個收獲的季節。
席卷全大榮境內的天花病毒,到淩州這裏戛然而止,北方韃靼的兵戈也由雙方達成了和解而各自罷兵。
淩州府上交的稅費也提前足額完成了,府城街上,重新出現了滿是笑容的臉龐,行色匆匆的人們,讓淩州再次綻放出昔日的繁華。
一船船水泥,正有條不紊地運向北方……
在淩州城內的各家茶肆和酒樓中,開始出現關於張知府各種版本的傳說,有人說他得神人指點,找到了防治天花的辦法。
也有人說張知府為了不加重民眾的稅負,親自找那些富足之家募錢募糧,才使得淩州民眾的稅負比起鄰府要低得多。
一時之間,淩州府的張知府,成了路人皆知的好官,甚至有人要給張知府立生祠。
解決了益安的一些事情,葉小豐的心情也暫時停靠在了寧靜的港灣,全身心投入到了八股文及策論等的寫作之中。
甲一班,一些先生已經知道了那陳子慎在課堂之上與葉夫子及葉小豐對賭之事,自然也沒有人去再觸這個眉頭讀葉小豐的文章了,但他們私下裏都開始重點關注這個插班快兩個月的農戶子弟葉小豐。
葉小豐的人生哲學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讓你後悔人生。
陳子慎其實也注意到了葉小豐的進步,但他還是對自己有充足的信心,他本來就在以前學完了這些所有的課程,來馨雅書院,純粹就是為了感受這裏的學習氛圍,對於科舉,他也無所謂,但他是個自傲之人,容不得別人比自己強,更何況一個下等農戶之人。
葉小豐從陳子慎的行為舉止上看出來這個陳子慎是一個自我感覺高高在上之人,目空一切,有著一種紈絝的自負。
可他葉小豐又豈會怕一個紈絝?他每天堅持寫一篇八股文,除此之外,他還背下了大量的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