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張知府與葉小豐談了很久,特別是就如何論功行賞的問題谘詢了葉小豐的意見。
葉小豐道:“叔父,你有了這次大功,升遷一步基本沒有懸念了,為了讓淩州府的權力將來平穩交接,你不如把這次的功勞記一部分在同知大人的身上,至於那些官兵,你就將我們護衛幹的那些事記在你的一些親信之人的身上,當然,所有這些都因為你是秘密安排的,其他人也是秘密行事,所以旁人都不知道。”
張知府道:“小豐,隻是這樣實在是太委屈你了,不過等你明年參加科舉考試,有了功名之後,我再想辦法給你補償就好。”
葉小豐擺了擺手道:“叔父,你千萬別這樣,我家的各項生意現在做得如火如荼,全賴叔父照拂,上次給京城的那筆生意,我也是賺了一筆,現在,我銀子也不缺了,念書的成績也還行,再說,我已經拜您為叔父,那就是自己的親人,隻要能幫上您,那都是我應該做的。”
這番話說得張德才心裏特別的暖和。
張德才感慨,就是自己真正的親侄兒,那也做不到這樣好,也說不出這樣貼心的話來。
自古以來,做官要做得好,三個要素少不了,一是能力,二是運氣,三是朝中要有人。
而他的能力自認為還行,但是這運氣自從遇到葉小豐以來,那簡直就是好得爆棚了,而朝中他也有自己的靠山,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三十多歲就能當上知府了。
臨走之時,葉小豐從懷裏拿出一麵鏡子,放到張德才的桌子上道:“叔父,這是送給嬸娘的一份小禮物,是由我三舅的作坊製作出來的,這是感謝你那天親自帶著他去了一趟淩州琉璃作坊,才讓他那裏這麽快就產出了這樣的好物件,希望嬸娘能夠喜歡?”
張德才隨意地拿起那麵鏡子,又隨意地看了一眼,這一看,驚得他差點失手掉到地上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