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看著麵前的李儒,臉上的輕鬆和心中的緊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為了這一刻,他準備了足足三年的時間。
郭圖說得對,劉備縱然在金城郡已經站穩了腳跟,但是有三樣東西牢牢的將他限製了起來。
錢糧,名望,身份。
錢糧限製了他現在的發展,名望限製了他們未來的發展,身份則是一個最大的隱患,因為劉封甚至這天下終歸會出現一個人,挾天子以令諸侯的。
而其他人或許還有辦法抗拒,他那個便宜老爹,是真的抗拒不了,實力弱小的時候,還不至於有這種待遇,可是現在這種局麵誰知道董卓或者後麵的李郭以及最後的曹孟德會不會來這麽一出兒。
他們總不能搶先將那位皇帝收入囊中,那位是個什麽玩意,別人不知道劉封還不知道麽。
將他留在身邊,還不夠禍害自己的不說,他們父子倆的這個身份也不合適。
第一個是千古難題,神農都沒解決的問題,劉封也解決不了,不過徐州那位倒是給了他些許的思路。
而第二個問題其實是最容易的,他一護送母親北上為由,一路拿著潁川世家中那些叔父們給他的憑證信帛,他完全可以讓人們知道,這金城郡也有一個劉玄德,他有一個和潁川世家關係莫逆的兒子劉封。
雖然有種老子拖了兒子福的意思,不過這也沒什麽關係,一步步來終歸還是可以的。
但是劉封從豫州到徐州,折騰這麽一大圈的目的從來就不是那兩件事,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為劉備將最後一塊短板堵上。
這世間隻有皇權製衡皇權,可若是隻有一個皇權的時候如何做。
那就將之前的皇權拿出來放著,你不動我不動,這天底下隻有劉辯能夠鎮得住劉協。
在五年前的廣宗之戰,戰場慘烈到了極致,張角麾下諸多黃巾幾乎沒有生還之人,隻有和簡雍有些緣分的於毒在簡雍和劉封的庇護下帶著些許親信僥幸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