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原本一直都覺得自己並不傻,也可以說是挺聰明,可他發現,自己跟賈詡一比,考慮的問題還是差了很多!
特別是,那深不可測的宇皇,經賈詡這麽一提醒,他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宇皇,大宇王朝的至高統治者!
一個這樣的人物,怎麽可能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輕易激怒?如果說第一次自己戳中了他的內心禁忌,那這一次!
他想起了自己這一次去問宇皇要兵馬的情景,宇皇的怒氣和最後的笑罵,現在仔細想來,他根本就沒有絲毫怒氣!
而且被自己激怒一次過後,堂堂宇皇,怎麽可能會再讓自己激怒一次,他不可能在自己麵前展露兩次情緒!
“陛下,是故意的!”季平安如今思來,不禁汗流浹背,心有餘悸,看著賈詡沉聲開口道!
“主公既然這麽說,那必然是有一定的依據!”賈詡點了點頭,趙雲不解道:“可陛下,又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自然是為了,借刀殺人!”賈詡眼眸深邃,趙雲一愣:“借刀殺人?借誰的刀?要殺誰?”
“要殺的人,不是已經都死在你手中了嗎?”賈詡看著那滿地的屍體,趙雲一愣,看向了馬如元:“他?”
賈詡點頭道:“如此看來,這馬如元背後的人,隻怕在大宇王朝之中,都有極高的地位,高到讓陛下都忌憚的地步!”
他的眼中露出了睿智:“陛下必然是發現了馬如元的情況和血衣營的異樣,知道這個人想要暗中掌控血衣營!”
季平安若有所思,賈詡繼續道:“而對於這個人的意圖,陛下顯然是不想讓他如願,甚至可以說,非常忌憚他!”
“陛下也不願意正麵和他起什麽衝突,但又想瓦解這個人的心思,而主公的出現,恰好讓陛下有了新的主意!”
“把主公放進這個滿是問題的血衣營,一旦主公進入血衣營,那無非就是兩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