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奴婢去請駙馬爺嗎?”公主府中,紅狐眼中怒氣浮現,這個駙馬,竟然是又拒絕了公主的邀請!
“你是不知道他現在的地位嗎?”寧安公主身前,放著一張張紙張,上麵赫然寫著季平安的詩和那篇文章!
“他敢和公主和離!”紅狐一瞪眼,寧安公主淡淡道:“他為什麽不敢?隻要父皇應允,他隻怕是樂的和離!”
“陛下會答應?”紅狐不可思議,寧安公主平靜道:“那可是百萬金,能養十萬兵,你覺得一個季平安值十萬兵嗎?”
紅狐怔然,寧安公主淡淡道:“百萬金帶走季平安,如果再謀劃一個季平生,季家四子,一下去其二!”
“季平川身受重傷,季平常不過一介武夫,到那時候,季家所屬,都會被父皇一根一根拔起!”
“而東倉占據魂血山八百裏,穩固東方,西陵和大宇結和親之好,從東倉進貨再轉賣到我大宇,可大發其財!”
“東倉再派一支軍隊,隻要出現在南離邊境,南離就不敢對西陵有太大的動作!”
“東倉可得我大宇之地,西陵可得我大宇商路,而我大宇,父皇可剪除季家所屬,還可得百萬金補償,增兵十萬!”
寧安公主看著紅狐:“若你是父皇,你會拒絕這樣的三方得利之策嗎?你會不讓一個季平安入西陵嗎?”
紅狐眼中露出了不敢置信,她沒有想到,這簡簡單單的一次和親,竟然還蘊藏了如此彎彎道道!
寧安公主搖了搖頭:“季平安的眼光,隻局限於問題本身,她的軍師雖然聰明,但對各國大勢卻並不了解!”
“不然的話,北境三州之行,也不會讓那個人逃走!”寧安公主歎道:“我叫他來,本是要跟他分析這三方大勢!”
“若是他答應此舉,那麽最大的損失就是南離和季家!”寧安公主搖了搖頭:“奈何,他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