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拿著玉板大廳中央跪下。
鄭沉曉是他的女婿,女婿那前線賑災,他不能讓女婿出事。
“陛下,鄭沉曉帶走的是賑災款,去的是災區,災區窮困,他怎麽可能貪汙這些銀子,是天地良心賑災款,那可是救命的銀子,必然是下麵報的災區人數不附,這才導致賑災款不夠的。”
趙光自然知道這個,而且他之所以派鄭沉曉是正在也是因為信得過此人。
現在白立書站出來說鄭沉曉貪汙銀子。
沒有證據就這樣安了罪名,這罪名不是給鄭沉曉的,而是給皇上的。
分明就是在質疑皇上的眼光。
趙光心裏冷笑,我白立書也不過就是黃天成跟前的一條狗,黃天成拿著他當槍使罷了。
即便是槍也是個蠟槍頭。
就這種蠢貨還沾沾自喜,自以為是,真不知道蠢成這樣,他是怎麽混到禮部尚書這個位置的。
“白立書你這是在罵朕?”
趙光現在雖然是故意裝柔弱,他也不能這樣,一號侮辱了。
這種蠢貨也配?
還有白立書等著脖子很想說,我就是在罵你怎麽了?
但是當著滿朝文武大臣的麵,他到底是沒有敢說出口。
他不確定自己放下了這樣辱君,黃天成會不會保下他。
雖然說現在大權都在黃天成手裏握著,可是他如果犯了法,黃天成強行保下他,那也是要被人詬病的。
更何況黃天成就算當了皇帝,那也不是正統。
如果再被是詬病的話,可能問題就到了。
更何況他還有自知之明,自己在黃天成那裏是無足輕重的。
黃天成當著皇帝,被天下人所議論,竟然是要把他推出去去堵悠悠重口。
反正沒有了,他還有下一個白立書,下下一個白立書。
隻要黃天成願意,隨時都有很多人等著黃天成提拔成他信任的人。
想到這裏鄭沉曉撲通一下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