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王奇手持玉板站了出來,大聲說道,“陛下,那臣覺得付出過送來的禮物和公主不應該收。”
有人讚同他趙光忽然就覺得心情很好,“王愛卿說來聽聽,為何覺得公主和禮物不應該收?”
王奇站在大殿中央,脊背筆直,語氣非常誠懇,“陛下現在正是關鍵時刻,越是不能收那些禮物和公主,我們不知道附屬國到底是什麽心思,既不想要好處白白送那麽多金銀財寶和公主,目的不純。”
“嗬嗬,那都是那些小國家孝敬我們的,怎麽就目的不純了?難不成非要跟我們要求好處,才叫坦**?”
黃天成非常不讚同男王奇的話,出言反駁。
“黃大人如何確定附屬國不是為了在我們慶國安插眼線?”
王奇與黃天成的目光對視,直視著他們有一點退縮。
“王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們還要怕一個小小的附屬國,不過就是一個公主還能是附屬國安插的眼線不成?”
王奇冷哼一聲,對著黃天成問道,“黃大人見過那公主?可和那位公主相識?”
“王奇,你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見過那個公主?我與她從來沒見過又何來相識?”
黃天成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的激動,王奇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他不過就是隨口一說,黃天成真的就這麽大的反應。
到時讓他覺得這件事情不一定是有蹊蹺。
“黃大人竟然不認識附屬國的那位公主,又怎麽知道小小公主不可怕?”
“我不過是一個小女子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裏。”
啪~
一個奏折狠狠的砸向了黃天成,黃天成伸手很好,下意識的就躲過了那個奏折。
趙光一個奏折砸了空,心裏就更加堵得慌,“黃天成,你不把女人放在眼裏,難道你不是女人生的?”
黃天成緩緩地抬起頭,對上趙光眼裏閃過一抹殺機,很快被他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