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公子,早就已經退的老遠,他心裏明白,詩詞寫的怎麽樣已經不重要了。
自己要在不抓緊點時間逃跑,可就要得罪那兩位大神了。
“不錯,不錯,秦小侯爺都給出這樣的評價,看來這位書生真的是有真才實學的。”
“我們之前錯怪他了。”
“是啊,是啊,都怪剛剛那人,帶動了我們,現在看來,真是多有得罪啊。”
“哎,剛剛那位公子,人呢?”
眾人四下望去,在也找不到那位趾高氣昂的男子。
而書生聽著四周的話語,本來委屈的情緒,也好轉了許多。
給秦羽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秦羽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膀:“寒窗苦讀十餘載,隻為一朝入廟堂。”
“在這帝都城內,你未必能發揮多大的作用,但隻要,你心細天下,終有一日可以一展宏圖。”
書生聽著秦羽的話語,陷入了沉思之中,對著秦羽恭敬的行了一禮。
“秦小侯爺,小生名為葉功名,他日若能一展宏圖,必定不望今日秦小侯爺的知遇之恩。”
秦羽聽著書生的話語,隻是隨意的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這件事對於他來說,也隻是舉手之勞。
隨後,秦羽跟獨孤傾城相繼離開了涼亭。
兩人離開之後,獨孤傾城詫異的看著秦羽:“秦羽,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啊?”
“真的隻是在鼓勵他嗎?”
秦羽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傻啊。”
“別說寒窗苦讀十幾年,就算是幾十年,他依然是鬱鬱不得誌。”
“但是,有了剛才的話語,就不一樣了。”
獨孤傾城有些詫異的看著秦羽,似乎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什麽意思啊?”
秦羽長歎一聲,回顧望去那涼亭,隻見,書生已經成為了涼亭的中心。
一眾的世家子弟,圍著他似乎在交談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