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飯桌上筷子橫飛,誰也不多說一句話,都在努力往嘴裏塞肉,所有菜裏以紅燜五花肉最受歡迎,這是一個純肉菜,一嘴下去滿嘴都是肉香。
小趙氏速度非常快,不僅自己吃,還一個勁往金柱碗裏夾,金柱的碗摞的老高,整個臉都埋進了碗裏,吃的滿臉都是油,腮幫子鼓的老高。
陳老太太看他們這樣挺不高興,本來想說兩句,一想到今晚家庭氛圍這麽好,就沒有多說,硬生生地忍住了。
看到大家筷子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陳大富才小口抿著碗裏的酒開口說道:
“三兒啊,今天這頓飯咱們全家都得感謝你。咱們家已經很久沒這麽開心過了。咱們全家都得感謝你啊。”
“柿餅製作不難,難的是把它想出來,主意是你想的,我聽老二說今天也主要是你賣的。
按理說今天這錢賣了應該都歸你所有,但是畢竟咱們還沒分家,你爹我和你娘都在,再加上我們大夥還幫了你一些忙,所以我們吃你一頓飯你也不虧。你說是不啊三兒?”
陳大富說了一大堆,在場的都是心裏明白人,也都懂了他是什麽意思。陳二寶和小趙氏頓時眼睛一亮,喜色溢於言表。
陳三寶也秒懂了他爹的意思,就是說以後再賣柿餅所得收益都得歸中公。
這就讓人很不爽了,他主動給是他大方,他想帶領一家人吃好喝好,不代表他願意當二傻子。
“爹,柿子餅製作確實不難,現在我不幹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能整起來。但是你也說了,技術最重要,是我想的技術。
而且柿子樹是我深入到大山裏發現的,是我一點點搬下來的。爹,你們都在,我確實不該藏私房錢,但是事情不是這麽個理吧,大樹還有主幹次枝呢,你這絕對平均主義我再有啥想法也不敢再弄了吧。”
“三寶,你少說兩句。”陳老太太一聽感覺不好,趕緊出聲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