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三寶就把家裏的酒都搬上了牛車,隻留了兩壇自家喝的,他打算這次去縣城,一次性清空庫存。冬天馬上來了,哪有那麽多精力耗在這上麵。
陳二寶也跟著起來了,雖說昨晚鬧得挺難看,但陳二寶就一點好:臉皮厚。
不管弟弟怎麽甩臉色,就是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跟著一起出了門。
燕子也把家裏所有酒壇子都搬上了車,三人直奔縣城。上次跟著謝乘風一起來縣城暢通無阻,這次他們自己趕牛車進城,被守城的一頓盤查,又交了一人兩文錢的進城費才被放行。
三人先是去了趟福臨客棧,這是謝乘風在明水縣的聯絡點,也是謝家的產業之一。
到客棧後找到了謝掌櫃,謝掌櫃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留著兩撇山羊胡子,穿著藍色褂子,一張馬臉,眼睛裏就充滿了算計。
一聽說陳三寶等人的來意,連忙出來招呼,直喊久聞大名。
“陳小公子,幸會幸會,我們少爺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告訴我一定要留意你們的消息,我這天天抻著脖子盼啊,就等著你們來呢。”
“謝掌櫃客氣,家裏最近秋收,實在沒空,勞煩謝掌櫃掛念了。”
倒是個知禮數的,不太像無知的農家漢。“不知陳小公子是否來送葡萄酒啊?”
“正是,上次答應了謝公子,這不酒一釀成就送過來了。”
“哎呀,那可太好了。不知能否讓謝某先行品嚐品嚐?”
“謝老板盡管嚐,請。”陳三寶巴不得謝老板喝呢,喝好了他們就不用到處零售了。
“紫紅色的酒?顏色就與普通黃酒不同。嗯,不錯不錯,確實和傳統的酒不一樣。味道很淳,還有股濃濃的酒香味。很特別,還好喝。”
沒看出來,這個農家漢竟然能有這樣的能耐釀出味道特別的酒,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葡萄酒隻要運到京城,是不愁銷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