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三寶起了個大早,一方麵是著急進城,另一方麵也是餓的睡不著了,不讓吃飯真的是懲罰手段裏最折磨人的。
無視了他娘對他的一串白眼,陳三寶吃完飯就背著竹筐出門了,走之前還悄悄的和他媳婦兒說:
“媳婦兒,我去鎮上啦,等我回來啊。”
苗蘭花還是一句話沒說,也沒抬頭,蹲在地上繼續剁雞食,但還是能看出來點了點頭。
按照原主的記憶,陳三寶踏上了去往平陽鎮的道路,村裏倒是有每天去鎮上的牛車,但那是要花錢的,一個人一趟一文錢。
現在的陳三寶兜裏比臉還幹淨,形勢比人強,隻能靠著兩條腿走了,大約一個時辰才到鎮上。
期間他怕蕨菜蔫了,又在沿途的河邊用水重新衝洗了兩遍,竹筐上麵用大葉子蓋著。因此哪怕一路顛簸,陳三寶的菜也還是水靈靈的。
正好趕上今天是鎮上半月一次的集市,趕集的人還是挺多的。由於是走著來的,所以到的很晚,集市上好的地方都被占了。
陳三寶隻能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把竹筐放在地上,往地上鋪了兩片大葵花葉子,將紮好的菜一捆一捆的仔細的擺在葉子上。
別看他以前的職業是個小混混,但擺攤對他來說簡直是重拾老本行。以前沒事的時候他可是經常幫爺爺賣貨,對於怎麽吆喝怎麽叫賣那可是駕輕就熟,張嘴就來。
“賣菜啦賣菜啦,水靈靈的蕨菜啦,純天然無汙染的蕨菜啦。一文錢兩捆,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女人吃了皮膚滑嫩有光澤,男人吃了補腎壯陽腰有勁,孩子吃了身體棒棒吃飯香啦。”
“走一走看一看啦,水靈靈的蕨菜啦,可以涼拌可以水炒啦,空嘴都能吃的鮮嫩的蕨菜啦。”
“蕨菜啦蕨菜啦,老少爺們捧個場啦,全場第一單買一份送一份啦,走一走看一看啦,新鮮水嫩的蕨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