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一百兩,我不允許你再還價了,這也是我的底線。”總而言之,我就是不能順著你的思路來就對了,多要一文是一文。
“好,多的一百兩我出了,怎麽也要讓陳公子滿意才好啊。”
讓他滿意?那五千兩你怎麽不答應?口蜜腹劍的小人、奸商,我信你個鬼。
陳三寶氣的心肝脾肺腎哪哪都疼,謝乘風卻搖著折扇言笑晏晏。
說完葡萄酒的生意兩人又對粉條進行了較量。
“上次存仁叔讓人把粉條送到京城後,我們全家都覺得這是一門可以做的生意,當天那個廚子還做了幾個有粉條的菜,味道也都很是不錯。
不難做,味道好,易存儲,運輸方便,確實個很不錯的東西。
我聽存仁叔說陳公子要價十五文錢一斤,有鑒於剛才陳公子的委曲求全,這次本公子決定不再和你討價還價!我們就以十五文一斤的價格收購!”
哼,那是因為他的要價本身也不高的原因!他們家忙活一天也就能掙個四五百文,這還是女人都跟著一起幹活!要是女工也雇人,那他家掙的會更少。
“謝謝少爺不殺之恩!您的大方真是深深地感動了我!”陳三寶說罷還假模假樣的作了個揖。
“謝少爺既然能夠不討價還價,想必你也知道我家的粉條要價並不高!我們自身的利潤也很低!
要知道,粉條的原料中有精米,而市麵上精米的價格一斤就是三十文!”
“確實,這點我很是理解,所以我並沒有再降價!”
“謝公子,我有兩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最後一句話算是白說,就是象征性問問,根本沒給謝乘風回答的機會,陳三寶緊接著說:
“第一,我們現在正常生產每天就會消耗四五百斤土豆,前期還好說,可以挨家挨戶的收購,可這個方法終究不是長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