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不情不願又不得不屈服的金柱,陳三寶駕著牛車去了鎮上的回春醫館。
上次處理李成林誣陷事件的時候,陳三寶感覺回春醫館的孟大夫為人不錯,醫術也好,就是要價有點高,但是給自家老娘看病還是不能太計較的。
到了醫館,孟大夫和徒弟正在忙碌,排隊看病的人不少,把牛車放好,陳三寶讓他二哥領著陳老太太去了旁邊的茶樓等著,自己站在了隊尾排隊。
等了大約一個時辰才排到他,孟大夫抬頭一看竟然是陳三寶還吃了一驚。
他對陳三寶的印象非常深刻,一個農家子,被人誣陷但是不慌不亂,還口若懸河的和魏市令叫板,雖然最後還是賠了銀子。
但是當時那樣的結局已經算是最好的了,何況後來魏市令也莫名其妙的倒了台,這裏麵誰知道有沒有他陳三寶的手筆呢?
想到這,孟大夫神色都不再高冷,笑著打起了招呼,“這不是陳三寶麽?今天怎麽來這了?是哪裏不舒服麽?”
陳三寶再次點頭哈腰,“孟大夫好啊,不是我,是我娘,她最近都暈倒兩次了,我想讓您給看看。”
孟大夫這才注意到他身後的老太太,由一個和陳三寶很像的男子扶著,估計是他兄弟吧。“老太太坐這,先把左手伸出來,我先看看。”
陳老太太本來一百個不願意,但來都來了,也就老老實實的坐下伸手。
孟大夫左手把完又換了右手,把完脈又檢查了陳老太太的舌苔和眼瞼,“昨天暈倒的時候是否神誌不清?事後是否語言不利?”
“那倒沒有,都是緩一會就好了,但是當時臉很蒼白,昨天今天看起來也沒有以前精神。”陳三寶也不會說什麽專業術語,隻能大白話的回答。
“老太太血痹虛勞,事前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我那天晚上說話難聽,我娘生氣就氣倒了。”雖然難以啟齒,但還是張開嘴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