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成全。”轉過身,陳九州不忘對著夏侯敬拱了拱手。
夏侯敬憋得臉色發紅,卻又無話可說。
他哪裏會想到,這個小國奸相,居然能把天下三士的李青鬆都贏了!
還有道理嗎!
“嗬嗬,這樣吧,還有一場兵演,若是陳相還能贏,朕再送兩千匹良馬,合為一起,也該有七千匹了。”徐豹笑著開口。
不得不說,東楚的表現,確實出乎他的意料,值得好好拉攏一番。
夏侯敬猶豫不定,最後一場兵演,他確實不想玩了,陳九州的表現,實在是太詭異了。
輸了一萬匹馬還好,好不容易回梁的李青鬆,都被擄去東楚了,還怎麽玩!
“陛下,再兵演一場楚江大戰,如何?”陳九州淡淡開口。
“東楚七萬?我南梁三十萬?”夏侯敬臉色震驚。
“自然,既然是兵演,總歸要屬實一些,我陳九州,亦要再來一次,大破南梁三十萬。”
此言一出,不僅是夏侯敬,連著徐豹和徐泊,都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都清楚,在楚江麵上,陳九州是用誘敵之術,把南梁三十萬船隊聚到一起,繼而再用火攻,燒得南梁士氣盡碎。
但若是兵演,都知道有誘敵之法了,如何還會上當?
會盟台下的範龍,聽到陳九州的話,臉色怒意更甚,徑直從軍列走了出來,半跪在地。
“陛下,罪臣請命!”
“若敗,臣一死謝罪!”
夏侯敬冷著臉,一時不知該如何,這段時間,範龍和他,似是有了很大的隔膜。
故而,他已經在考慮更換天策軍大將的事情。
但整個南梁,除了黃道宗外,哪裏還有比範龍更合適的人選。
“望陛下成全!”範龍磕著頭,聲音嘶啞。
夏侯敬糾結片刻,最終咬牙點頭,若是這次兵演能贏,不僅和範龍的隔膜能消除,甚至,南梁的士氣,還有可能從兵敗如山的頹喪中,迅速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