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樓,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喲,李大人,今兒挑了幾個?”
“哎呀陳大人,你可是連著幾天沒回家了吧?”
東楚的財富,基本都掌握在這群世家門閥手裏,而世家門閥,幾乎都是鑽破了頭,謀到一官半職。
天字一號房,用琉璃瑪瑙點綴的奢華房間。
“等我做了太子,我一定讓你做太子妃。”魯敬嬉笑道,一隻手不安分地揉來揉去。
“哎呀,魯公子就會騙人,我如煙隻是個煙花女子。”
“本太子喜歡誰,就立誰做太子妃。”
說的舒服,魯敬剛要抓過旁邊的美酒,突然聽見樓下一陣嘈雜,緊接著有人高聲大喊,“禦林軍來了!”
“魯公子,這多少年了,怎麽又有這等事情。”
“無妨。”感覺到懷中姑娘的顫抖,魯敬臉色憤怒,“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營的人吃了狗膽,敢來這裏鬧事。”
“走,隨本太子下樓!”
迎春樓大堂裏,早已經亂成一團,不少衣衫不整的官吏,哆哆嗦嗦地按著禦林軍的嗬斥,退到角落。
陳九州抬起目光,僅看了幾眼,立即就笑開了花。
好家夥,單單在樓下,便有快一百個官吏。
“東楚鐵律,凡當朝為官者,若入青樓,輕則罰俸,重則流放!”
裴峰已經派人,將整個迎春樓的前後門堵住,除非是不怕死,直接從樓上跳下來,否則的話,重罰是沒跑了。
“李大人?”陳九州先是一笑,繼而變得怒氣凜然,“堂堂四品光祿大夫,夜宿青樓,知而犯法,罪加一等!”
在陳九州麵前,一個渾身發抖的瘦弱中年人,嚇得一下子跪地。
“裴統領,按東楚律法,當如何!”
裴峰抽出樸刀,把麵前的一張凳椅砍斷,“若按我說,當斬!”
“誒,裴統領,這就有點過了,李大人,你是初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