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共有九個兄弟,皆封了王爵,在其中,一位戰死沙場,一位病逝,一位離開東楚遠遊,餘下的六位,在先帝死後,都成了擁兵自重的藩王。
河安王夏圖,在六王之中,不屬於那種能問鼎天下的割據,反而更傾向於土皇帝,倚仗四山七礦,把麾下的兩萬河安軍,武裝到了牙齒。
此刻,坐在王府的虎皮椅上,夏圖臉色明顯有點不對。
“再、再敬獻一頭山熊?”
“本王送根雞毛,你幫我問陳九州要不要!”夏圖罵罵咧咧地將信箋撕碎。
獵一頭山熊何其艱難,死幾個楚士都算好的,若是碰到瞬間發狂的山熊,死一隊也不為過。
“王爺。”旁邊一個留著八字胡的謀士,急忙拱手開口,“楚都那邊不會無緣無故,便讓王爺敬獻山熊。”
“什麽雞毛意思?”拿起一塊肉骨,夏圖立即嚼了起來。
“或是試探。”八字胡謀士微微一笑。
這副模樣,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策略遊戲裏,智力過了70點的軍師。
“楚都裏,太尉魯長風叛亂未遂,已經逃到了會稽王那邊,這個消息,王爺應該也聽說了。”
“你可別文縐縐了,趕緊的。”
“王爺啊,楚都裏是擔心六藩會反,所以想先一步試探,若是王爺不敬獻山熊,那意思不言而喻,相當於沒把皇室放在眼裏。”
“陳九州能怎的?他的軍隊打得過我嗎?”
“打不打得過,這另外說,但這樣一來,王爺便會成為眾矢之的,其他五藩恐怕會借機而動,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還請王爺深思啊!”
夏圖一下驚住,急忙把肉骨丟入大盆裏。
“先生提醒……是對的,險些中計,險些中計!”
“王爺,不管再怎麽說,楚都那邊都算是名正言順的皇室,若無太大損失,還是遵循禮儀的好。”
“可這陳九州,為何要拿本王的河安郡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