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管事,吃相太難看了吧。”李權十分不爽的說道。
“哼。”崔管事冷笑一聲,“白癡,你覺得不值就去問問你的主子去,問他值不值。送客。”
崔管事一甩衣袖,不再看李權。
馬上就走一個下人來到李權旁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李權離開。
李權也一甩衣袖,憤怒的離開了崔氏酒坊。
回到自己的住所,李權就將崔管事的話說了一遍。
“第一叔,你說氣不氣人,那姓崔的隻不過是一個管事,竟然開口就要五千貫,他憑什麽。”
“就憑我們有事求他幫忙,就憑我們姓李。他認為我們得拿出這五千貫,才能對得起隴西李氏這個名字。”
“可……”
“好了,沒什麽可是的,明天你拿著一千兩黃金送去給他,就說這一萬貫都給他,事情一定要辦成功,不然他有命拿,無命花。”
李權聞言,一愣,隨後明白過來,這是告訴對方,李家的錢不好拿,拿了就要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李峰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不然所有酒坊不會第一時間全部上門跟自己說不賣酒給自己。
可是他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誰,同時他發現自己在長安,消息閉塞,對自己很不利,需要培植一股勢力,或者投靠一股勢力才行。
想來想去,他否定了自己培植一股勢力,太費時費力又費錢,而且在長安,突然冒出一股勢力,一定會遭到其他勢力給排擠,除非自己當官。
可當官就等於投靠朝廷這股最大的勢力,也算屬於投靠,還不如直接投靠官府的勢力。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程咬金他們這群軍方勢力,他手頭上他們一直想要的酒精,更有讓他們垂涎三尺的百家釀。
如果自己被欺負了,他們一定會坐視不管的。
李峰看著滿目瘡痍的酒館,也沒有整理的心思,更沒有開店的心思,直接把店鋪關門了,他也沒有住在酒館內,怕被人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