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有沒有想過您以前推行武備改革時遭遇各大望族的阻力,是因為沒有外患的緣故?”
楊洪挺了挺身軀,神情自若道:“可如今,這個外患已經來了,我們隻需在平城散布郜山賊寇要下山劫掠平城的消息,各大望族必定在驚懼之下,全力支持父親武備改革!”
聞聽此言。
楊輔仁眼前一亮,點頭道:“嗯……這條計謀倒是可以為武備改革開路,隻是為父手下已無幹吏,就算有推行武備改革之心,也沒有執行之力,況且郜山賊寇隨時會打著複仇的名義來劫掠平城,短時間內,如何擴充得了兵馬?”
楊洪道:“依孩兒之見,此事不如就交給李渾來做吧,屆時您主政,他主軍,可謂是強強聯合!”
“主持一城軍務,可不是件輕鬆的事,李渾真有這種本事?”
楊輔仁依然對李星塵持有懷疑態度。
畢竟城防關乎全城百姓,他不敢輕易許之。
“父親,那咱還是談談那首千古雄詩吧!”
“你他娘的是在你老子玩吧,軍務幹詩文何事?”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楊洪可不管老爹的態度,居然直接吟誦起《短歌行》來。
作為一名飽讀詩書的老文青。
楊輔仁聽到第一句之時,就徹底麻了。
渾濁的眼眸裏,盡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之色。
這他娘的何止是千古雄詩啊,其意境和氣勢足以震古爍今。
聽過此詩之後,隻怕大魏的詩文都要成糟粕啊!
嘖嘖嘖……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李渾那廝究竟是什麽人?竟能作出這等氣吞天下的佳句!
等到楊洪吟誦完《短歌行》之後,楊輔仁猛地一腳將兒子踹翻在地。
“臭小子,有這等震古爍今的詩文,你他娘的為何不早點開口誦讀,是故意吊老子胃口是吧!”
“爹啊,明明是您藐視這首詩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