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襄是來自那個安寧的國度的,那裏塑造了他的三觀,那裏告訴了他一個道理:
“人,是有生存權力的;人,是要有尊嚴的活下去的。”
來到漢末這個亂世,他看到的,聽到的,有太多的事情與他的三觀不符。
隻是,他隻身一人,為活命就已經費盡心力了,所以他隻能一直忍耐。
直到他有了點力量,直到他不用為生存擔心了。他骨子裏的反抗精神,自然就冒頭了。
他想做點什麽。
不知道會有什麽結局,不知道會做到什麽程度,不知道會什麽時候停止。
他不知道大漢朝會把他揉捏成什麽亂七八糟的樣子。至少,他現在還有心氣,去做點什麽。
劉襄自嘲的笑了笑,對自己說:“心真大,能不能活下去還不確定呢,剛剛有點力量,就飄了呀,就想著要反抗這個世界了?真是幼稚,怎麽會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呢?
不得不說,這…就是我的本性呐,我呀,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
挺好的,至少現在,我還是我。
未來,大漢朝,會把我變成什麽樣子呢?
來吧,
我很期待,
你是怎麽改變我的。”
劉襄很開心的笑了,像個瘋子一樣躲在帳篷裏,笑出了聲。
往後的幾日,大營中暗流湧動。
崔奕四處拉攏人手。
劉襄讓張虎把什一抽殺令的事情,傳遍了大營,郡兵皆恨太守張舉。
幾個潛在郡兵中的太平道人,也被病發不治了。
劉襄又拜訪了閻柔一次。
也可能是劉襄聲望日隆,也可能閻柔想冒險搏一搏前程。
閻柔被秘密送出了營地,約定月底之前會帶胡騎回來。
劉襄在自己營帳旁邊建了幾個大帳篷,召了二十六個親兵,是兩個燒火童子,兩個淨水童子,十二個力士和十個值日功曹,開始做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