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柔走了,走得很是憤慨。
他認為都是丘力居以大軍威脅,劉襄才不得不拿出退瘟丹,用以消災減禍,而他是被丘力居戲耍的幫凶。
這是對他的羞辱。
“丘力居,吾必殺汝!”
閻柔騎在馬上大聲嘶吼。
劉襄不知道閻柔氣得發瘋,他牽著白犧要去給它洗澡刷毛,得好好處處關係,以後就能騎著白犧到處顯擺了。
至於騎著這麽漂亮的白馬會不會太顯眼,成為敵人重點打擊目標?
劉襄一點都不擔心,陣戰的時候,有什麽能比主將牙旗還顯眼。
衝陣的時候?
反正劉襄兩次衝陣,一個敵人都沒碰到。
哼著小曲,牽著白馬,還差一個仆人兩個寵物,就能去求取真經了。
劉襄最近接到了不少好消息,新技術逐漸發揮效果,他頒布的一些政令也走上了預期的軌道,所以決定放鬆一下自己。
他是個實力至上主義者,始終認定,一切艱難險阻,隻是因為你的力量不夠,當實力達到的時候,這些所謂的艱險,必定會迎刃而解。
外麵風雲激**,劉襄在努力修煉內功,夯實自己的根基。
給白犧洗完澡刷完毛,又陪它泡了會蹄子,就送回馬廄了。
放風時間結束,該幹正事了。
隨著補種完成,將軍府雇傭了大量民夫,又有水泥加成,各項建設進度飛快,劉襄又加建了燒紅磚的磚窯,主要燒製石彈,偶爾燒燒磚頭。
擴建了製造武剛車的工坊,以後劉襄的部隊會裝備大量武剛車,用來運輸和輔助作戰。
加固了漁陽城牆,在城牆上建了角樓、箭樓,在城牆外建了敵台,敵樓,城門外建了甕城。
即穩固漁陽城防,又積累建立城關的經驗,傂奚、盧龍、臨渝都是要築城修關的,所以先在漁陽城練練手。
又組織人手修路、打井、挖灌溉水渠,到處都忙忙碌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