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襄越想越覺得奇怪,揮手招來宿衛。
“去打探一下這個車隊是誰家的,不要驚擾了他們。”
“唯。”
放下心中疑惑,劉襄加速回到縣衙,他還有事情要做的。
前幾天潞縣投降之後,閻柔就被派去了南方。
潞縣向南九十餘裏,沽水和㶟水合流的地方就是雍奴縣,有民四千戶,將近兩萬人。
那裏水資源豐富,豐富到每年都發大水,不好好治水,修建大量水利工程的話,不適合種地,當地人大多以捕魚、貨運為生。
以後建立水師,雍奴可成為兵源地之一,劉襄在書簡上標注了一下。
雍奴再往南七十裏就是泉州,有民兩千八百戶,一萬多人,泉州有鐵礦,縣城南邊十餘裏的飄渝邑產鹽,除了鹽堿地太多,不能種田以外,是個好地方。
泉州再往南就是渤海了。
這和後世有很大的區別,後世的海岸線向南推進了上百裏,一千八百年滄海桑田,不得不令人感慨。
收回對時間的感歎,劉襄繼續看手裏的呈文。
閻柔帶著胡騎、左軍和民兵五千人,要攻取兩縣,還要查看船隻和出海口。
進度還不錯,兩縣已經歸降,就是沒法分田,一共也沒幾畝田地,隻能先廢了苛政,建立了民團。
泉州設立的鹽官、鐵官已經派人接管,鐵官歸於將作監管轄,鹽官由將軍府直領。
至於收稅和以後的建設問題,隻能先緩緩了,劉襄現在人手不足,暫時顧不上那裏。
那兩縣除了鹽鐵,就剩下些魚獲,把商隊派過去,劉襄直接收商稅就好,老百姓手裏那點錢就不要摳出來了,讓他們攢點活命錢吧。
雍奴、泉州世家豪強不多,漁陽的鹽鐵一直在太守張舉的控製之下,其他家族不敢伸手,而張舉的家族已經被清洗過了。
其他的些許小利,吸引不了世家子弟的目光,就被各路大俠、惡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