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襄眉頭緊鎖,涿縣的東、北、南三麵,他都看過了,沒有找到破綻。城垣上有守軍登城,服飾雜亂,應該是世家豪強的私兵和臨時征召的青壯,他們人數眾多,也提前做好了防禦準備,沒有突襲的機會。
涿縣西麵沒敢去,河道離城隻有百餘步,貿然過去容易被射死。這個距離,也無法讓軍隊展開,不具備攻城的條件。
劉襄撥馬回營。
大軍還在伐木立寨,涿縣不敢派人出城騷擾,兩方相安無事的渡過了第一天。
第二天留民兵守營,劉襄率正兵,去攻涿縣。
涿郡的郡國兵全軍覆沒,隻有零星敗兵逃回,城中守軍必定人心浮動,劉襄準備試探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奪城。
分一千甲士兩千民夫,跟隨左軍在南北兩門佯攻,中軍在東門列陣,首先派人勸降。
一隊人馬舉著喇叭,在城下大喊廢苛政分田地的話術,企圖使用精神攻擊,擾亂守軍心誌。
城上守軍雖然麵有異色,但卻不為所動。劉襄有點奇怪,涿縣守軍太穩了,這是什麽緣故?
戰場之上不及細想,不管什麽原因,打一下就知道虛實了。
劉襄揮手下令:“射聲、輕車出陣,壓製城頭。”
射聲營弩手推著櫓車,前行到距離城牆百步之處,發弩射殺城上弓箭手。
輕車營推進到距離城牆一百二十步,拋射石彈壓製城頭,又在補給車的側壁立盾,用以防禦城上流矢。
涿縣守軍沒有強弩,但是裝備了不少弓箭。弓箭手躲在女牆後麵,與城下弩手對射,城垣上又有床弩射擊城下櫓車,殺傷弩手。
幸虧涿縣床弩不多,射聲營有砲車相助,很快便壓製下去,輕車營發射五斤石彈,反複去砸床弩區域,直到所有床弩損毀,才又改用小型石彈。
劉襄見壓製了城頭守軍,下令填河,民夫分隊運送砂石填埋護城河,誰知城上突然拋出大量木槍,護城河邊上的民夫死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