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秋一直在和李且為互相測試對方,都知道對方比剛死不久的太子難對付多了。
東籬王徐之坤在沒有戰死之前,李且為就有拉攏的意思。當時他隻想拉攏東籬王一人,對於隻會靠著王爺之子身份到處欺壓百姓的徐明秋,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幾次與東籬王的書信中,從未得到應有的皇子對待,甚至連一封像樣的回信都沒有。
剛開始還好一些,稱得上禮尚往來。到後來,李且為寄給東籬王的信件,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搞得當時還是五皇子的李且為,隻能違心地與軟禁在京都的徐明秋暗中聯係,奈何當時的徐明秋已經成為行走的代言人,絕對的紈絝子弟,對李且為的示好視而不見。
現在好了,真正難纏的人竟然是李且為最看不好的徐明秋。
眼看徐明秋發火,李且為知道這就是徐明秋的底線,急忙擠出一個尬笑,端起酒杯道:“五哥說錯話了,自罰三杯。”
徐明秋靜靜地地看著,等李且為喝完自罰酒後,起身離桌。
“王爺,我該回去了,那群兵油子真讓人不省心。”
望著徐明秋即將出門的背景,李且為再次開口。
“兄弟不要生氣,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提,本王……我與新洲一定鼎力幫忙。”
“戰馬3000匹,鎧甲刀槍各5000,三月的軍糧。”
徐明秋不想拂袖而去,又做得太絕得罪了李且為,這樣在他未離開新洲的時候,會遇見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隨即轉身微笑。
“王爺,在京都您是我的五哥,我是的兄弟,什麽話都可以說,咱們是一家人。出了京都,您是一地藩王,我是剿匪校尉,不怕陛下得知,就怕有人亂嚼舌根,見諒。”
眼看著徐明秋帶著人離開,李且為的微笑的表情漸漸僵化,轉身回屋,一腳踹飛屋內的桌子。
“徐明秋,你做得真夠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