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秋一行人打馬來到古城門下,望著高出京都三丈有餘的城樓,眾人止住了腳步。
“世子殿下?”
傅海察覺到徐明秋有些傷感,關心的問道。
徐明秋擺手無事,望著古城城樓上最頂上飄動的“徐”字號旗幟,久久未挪動一步。
這就是我的家鄉嗎?這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地方嗎?
感覺……感覺……感覺沒什麽感覺。
莫名的差強人意,沒有給徐明秋帶來一絲歸鄉的親切感,反讓他心中生出一股抗拒之心。眼神隨意掃過,發現傅海孫大力等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充滿了智慧的質疑。
為了不讓自己感慨,為了掩飾此時的一切,徐明秋強擠出一個笑容,強行轉移話題。
“傅海,我記得西月古國的國都也叫古城,對吧!”
“是的殿下,兩座古城雖說名字一樣,卻有著不一樣的曆史背景。西月古國從古至今傳承到此,從未改過名字。而我們腳下的古城,原名叫做:古來城,改名為古城。”
“古來今往第一人,為我東籬徐明秋。”徐明秋一笑一句,率先進城。
一眾人進入古來城後,不但沒有直奔東籬王府而去,反而反其道為之,利用喬裝打扮的身份,就近找了一家酒家住下。
徐明秋這麽說當然有自己的道理,不是他相信傅海和傅恒這對父子,而是傅恒的飛鷹傳書中有過極為謹慎的交代。
“進入古來城後,莫要急於現身,處理當下所有的事情,隱藏在暗處,且看妖魔群舞。”
酒家內,廂房中。
這是這家酒家最大的廂房,廂房內的擺設並不考究,更稱不上華麗,徐明秋挑選這間廂房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因為它足夠大。
可容下十幾個人,同時在屋內就餐開會。
徐明秋半靠在床榻上,吃著店內送來的各類東籬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