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院的院門打開,莫許赤身**地站在雪地中,身上掛滿了汗珠,幾處可見的傷疤,無聲訴說著莫許軍旅生涯的悲壯。
因為滿身大汗,與這寒冷的冬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肉眼可見的熱氣在離開莫許身體的片刻後,結成一顆顆微小的冰晶。
臥槽,果然是習武之人,大冬天在院子裏玩兒,冷不冷的先不說,這一身汗真夠牛逼的。
也不知道,青竹那弱小的身軀……扛不扛得住。
我自愧不如。
呸,徐明秋你亂想什麽呐!
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
徐明秋深知此道理,在心中給莫許點了一個個大大的讚,不再胡亂推想。
“世子,有事嗎?”莫許詫異道。
看到莫許詫異的表情,徐明秋又開始腦補了,嘴裏卻沒閑著。
“我知道來的時候,打擾到你們。可是,我知道你們有急事!”
徐明秋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院內,眼神落在地麵的雪堆上,看到地麵上有好幾個人形痕跡,腦補出無數個很違和,又很應景的畫麵。
“算了,等你忙完再說。”
莫許是一個老實人,第一次看到徐明秋這個樣子,心中有些過意不去。他對徐明秋的恩德銘記於心,一直想找個機會稍微報答一下。
這不,機會來了,自然不會輕易放徐明秋離開的。
“世子莫走,有事進來說,我的事情無礙,可以先放一放嗎?”
放?
怎麽放?交槍不殺嗎?
這事能放?
“不好吧!萬一青竹不高興怎麽辦?畢竟小別勝新婚,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萬一她沒吃飽,或者沒吃夠……”徐明秋撓著後腦勺,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半個小時我再來。”
“半個小時?”
莫許有些懵,不知道半個小時是什麽意思。
這個世界除了徐明秋之外,再也沒人知道“小時”是什麽意思。他們對時間的衡量概念,用時辰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