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吹吹打打,那邊招搖生事,徐明秋再一次名震京都。
如果換作旁人,以徐明秋此時此刻的身份,也能說得過去。
就算,東籬王這個世襲罔替的名號被取締了,同文帝並沒有直言宣布恢複徐明秋世子的身份。
那又如何!
畢竟,從四品的官帽戴得是穩穩當當,就算沒什麽實權,隻是一個為大夏國賺錢的工具人,那也是朝廷的官員。
問題就出在,他迎娶的不是老百姓的女兒,而是同文帝的幹女兒,堂堂的一國公主。
不親自迎娶叫什麽,那叫目無君王。
一時間,京都各小團體,小黨派,無不是絞盡腦汁。
有人想趁機搞死徐明秋,他死了,王本昌賬本的事情就死無對證了。
有人想趁機拉攏徐明秋,想方設法騙過來王本昌的賬本,賬本在手天下我有,京官的小辮子都被我攥在手裏了,日後的好日子還會遠嗎?
…………
京都,戒律院。
陳玄一坐於樓閣之上,雙手撫琴,桌上擺著一爐清香淡雅的沉香。
琴聲悠揚悅耳,起起伏伏,將人世間的悲歡離合,七情六欲,生老病死洋溢得淋漓盡致。
戒律院明為大夏國皇族,族規族法之地,實為大夏國情報組織。
同時,也在負責著各項秘密的測試計劃,這也是為什麽,大夏國國庫虧損過大的原因。
實在養不起啊。
“院首大人,五皇子到。”
陳玄一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五皇子李且為因何事而來,本想拒絕不見,不想多生事端。奈何,再有幾日五皇子便要離開京都前往新州任職,此次離別,不知何日再見。
到那時,五皇子李且為再也不是什麽皇子殿下,而是新州最大的掌權人,新王李且為。
“罷了,你將五殿下請到皇室宗堂,本院在那裏恭候。”
在戒律院侍從引導下,五皇子來到皇室宗堂大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