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啥,張泰總喜歡把“新科狀元”這幾個字掛到嘴邊,可能他認為這樣說很唬人吧。
迎親現場一片混亂,各方勢力態度不一。
不過,這一切與他們無關,至於當事人徐明秋的結果會怎樣,又有誰會關心。
眼看事情逐漸惡化,五皇子李且為想要為徐明秋說話,也沒得辦法。
事實就擺在麵前,你徐明秋沒有親自來迎娶公主殿下,就是皇權的藐視,對大夏國皇帝同文帝的蔑視。
“你是何人,膽敢代主家宣言,難道這就是東籬王的家風嗎?”張泰咄咄逼人,依仗著幾分小聰明,指著傅海的鼻子嗬斥。
傅海心有不悅,微微皺眉。
新科狀元張泰,這是要拿世子殿下開刀立威啊!
“小的是徐大人書童,怎敢代主家行事,隻是事出有因,請各位大人擔待。”
“擔待?徐明秋的事情誰敢擔待,我這就去稟告公主殿下,說明徐明秋的所作所為。”
張泰說的正義凜然,心中暗爽不已,不僅可以見到朝思暮想的月華公主,還能將徐明秋的壞,說的入骨三分。
徐明秋你死定了,至於公主殿下是我張泰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也配,呸!
張泰轉身就往公主府內走,剛邁上兩步,被人擋住去路,正要開口嗬斥,發現正是恩師趙部。
“老師,您為何阻攔於學生?”
“張泰啊,張泰……”
當著眾多人的麵兒,趙部不好說什麽,隻是用眼神警告他。
你現在根基薄弱,未能在官場站穩腳跟,何必要和徐明秋為敵。他爹是東籬王,你爹是什麽人。
張泰心中明白趙部的意思,轉念一想,不想錯過如此良機。低聲道:“恩師,有百官作證,有何懼怕徐明秋。”
張泰越過趙部,直奔公主府內,去見公主。
他在心中已經推測了過幾遍,可保萬無一失。先把月華公主的怒氣挑起,攪黃今日大婚之事,晚上回去連夜書寫奏折,將徐明秋今日所作所為說得再惡劣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