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上當的趙德鑄,毅然決然的拿起朱致幻拍在桌上文牒,附帶官威的眼神惡狠狠的瞪了朱致幻一眼。
“咆哮公堂,再加一罪。”
本官需小心應對,人人都說徐明秋是個小狐狸,萬一我栽了麵兒,日後怎麽在京都官場上混。
打開文牒定睛一看。
心中頓時一陣緊張,下意識看向朱致幻,又看了一眼文牒上的印章,想要確認是不是假的。
文牒上的內容寫得簡潔明確。
“東籬軍校尉朱致幻,回家探親,望各地官府卡口給與方便,探親假共計三月有餘。”
“東籬軍帥印。”
還真有探親文書!
觀這朱致幻膀大腰圓,身寬體胖,確實有幾分北方人容貌。
京都之地不比其他地方,不是隨便一人購得起房產地契?
“朱致幻,本官問你,探親回家?你可是京都人士?”
“不是!”朱致幻肥胖的腦袋一晃,臉上的肥肉亂顫。
“家住何方?”
“文州人士!”
驚堂木再次重重落下,趙德鑄怒指朱致幻。
“還不承認,你進京都別有用心。”
朱致幻望向徐明秋,徐明秋點頭會意。
“這是俺娘子,她是京都人士,一直住在京都娘家。俺老朱雙親早已亡故,回家探親不看娘子,看誰?看你嗎?”
一語雙關。
嘶……
趙德鑄一陣頭疼,一點招都沒有。
今兒是栽定了。
就在這時,趙德鑄無計可施的時候,一群穿著黃色鎧甲的禁軍,列隊跑入順天府衙役,將順天府圍得水泄不通。
“趙大人,奉命陛下口諭,將私自入京的東籬將士帶到兵部接受調查。”
趙德鑄臉色極為難看,愣在當場,心中快速尋找應對辦法。
陛下是怎麽知道這事的。
我的麵子栽了就栽了,陛下的麵子要栽了,我豈不要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