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徐明秋被同文帝逼婚的時候,傅海還在心中笑話徐明秋。這下好了,輪到他自己了,卻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屋外,徐明秋與傅海站在臥房一角的窗沿底下,任憑刺骨的寒風夾雜雪花吹在臉上。
再冷的天氣,也比不上傅海心中的寒冷。
“世子,這叫什麽事兒。兔子還吃窩邊草,一下給我兩個,我受到了嗎?”
“你這人,是春夏不夠美,還是秋冬不夠溫柔。公主這是疼你,給你兩個媳婦暖被窩。這大冷天的,有個女人多好。”
徐明秋不是不明白傅海的想法,現在是木已成舟,不得不這麽做。萬一傅海來個超常發揮,把春夏和秋冬策反了。他應付月華公主的時候,又多了三分把握。
況且,徐明秋根本不認為這是一件壞事,白送的老婆,還一下子送兩個,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笑醒。
“我不能娶她們兩個,這不合規矩。”
“什麽狗屁規矩,都會束縛人們向往的借口。我看你不是心虛,就是那兒不行。”
徐明秋直接開懟,眼神不受控製地瞟了一眼。
無論傅海怎麽說,徐明秋都不肯幫自己,隻好說出實情。
“不瞞世子,我不是大夏國人,也不是大乾王朝的人。我是山嶽,我們家鄉規矩可多了。婚姻大事必須按照規矩去辦,而且還得讓父母知曉同意。”
傅海越說越惆悵,好似戴上了痛快麵具。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傅海的身體還有很多秘密。
徐明秋腹誹一句,依舊不搭茬傅海的剛才的話,表情誠懇,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
“那都是你的事。現在我的事才是最要命的。公主認為咱們兩個是斷袖之交,非要你娶春夏秋冬,以表清白。你這態度讓我很難解釋清楚。”
“可是,我爹要是知道,會殺了春夏和秋冬的。”傅海既無奈又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