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朕的主意,都是我大夏國的子民,都是我大夏國的將士,朕豈會自毀名聲。”
挑明了一個台階讓自己下,同文帝再傻也能看得出其中的利害關係。
“朱文理,這是你的意思嗎?”
同文帝投出一個質問的眼神,朱文理不接也得接,哪怕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確實受到同文帝的旨意,也不能在大殿上否認。
和朱真斷掉的手臂相比,他們一家人的性命才是最要緊的。
“臣……臣……”
朱文理半天沒說出話來。
“既然不敢說,其中必有私心,來人將朱真斬了。”
看似同文帝大怒,殺朱真震懾朝綱,其實他隻想和稀泥,將這件事草草了結,堵住徐明秋的嘴。
聽到兒子要被殺,本就年事已高的朱文理,接受不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事情,氣暈了過去。臨暈倒之前,手指一直指著徐明秋,眼中帶著惡毒的不甘心。
對不住了,誰讓你兒子不懂規矩,非要聽命與同文帝圍剿我。
明明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最忠誠的臣子,一個被殺一個被氣暈了過去,搞得同文帝很沒有麵子。
徐明秋啊徐明秋,你就不能老實地去送死嗎?
“徐明秋,禁軍圍困你的事情,就此略過。至於,背後究竟是個什麽情況,朕會命大將軍吳乾元去調查。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臣,抗旨不遵罪該萬死,請陛下責罰。”
徐明秋意識到其中的問題,也感覺到同文帝挖好了坑等自己跳,心中略一思量,跪倒在地。
呃?這麽簡單就認罪了?
不行,就是他認罪了,帽子也要給他扣結實點。徐明秋敢認罪,必定已經想好了應對對策。
“認罪?”同文帝無聲一笑。“你都敢抗旨不尊,看著自己的將士被打,也不下令還手,朕還真看不透你,是不是真心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