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隨手打出一劑藥丸,雙手背於身後,佝僂的身軀說道:“大和尚莫要失言。”
空相大師帶著閑修寺的和尚,踏上返程的道路。
陳玄一心有不甘地將毒發太子殿下放在馬背上,望著徐明秋,傅恒,龍華三人。
“我們走……”
徐明秋心中鬆了一口氣,頓時像泄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怎麽?你當我們兩個老家夥,保護不了你的小命。”龍華打趣道。
“放屁,你才是老東西,老朽正是年輕氣壯的時候,別說他們兩個,就算那個死鬼來了,老朽也不懼怕他。”
傅恒不屑地看了龍華一眼,對徐明秋說道:“你別在這坐著了,趕緊收拾一下東西走吧。”
“走?去哪兒?”
“剿匪啊。”
“都撕破臉了,還幫助同文帝剿匪,我腦子沒病。”
“你啊!要是有你爹一半的本事,我們兩個也不至於這麽早露麵。”
傅恒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徐明秋一眼,轉身走進莊園內,隻留下徐明秋一臉無知的表情。
“明秋,剿匪為民,這個道理你要明白。”
沒一會兒,龍華牽著兩匹馬過來。
徐明秋和龍華一人一匹,向著約定的地點出發。
…………
京都,金殿上。
同文帝看著沒有人樣的太子,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心中對徐明秋父子的恨意又多了三分。
徐之坤你的兒子弄慘了朕的兒子,朕要讓你滿門滅絕。
“趙部,陳玄一,師傅,你們三人是什麽意思,太子已經成了這個樣子,繼承大統已經沒有希望了。”
趙部幾人知道,如此模樣的太子能活著已經是一個奇跡了,如果解藥吃得再晚一些,恐怕隻能做一具屍體。
“臣,等不知。”
“陛下息怒,臣這就去研究藥物,確保太子恢複如初。”陳玄一嘴上這麽說著,心中絕非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