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嵐說道““那你可以想別的辦法,不一定非要殺了,可以關起來啊。”
永誠說道“紀大人這就奇怪了,本王有點學識,你就覺得本王是個威脅,整天的喊扛喊殺的。怎麽現在真正的罪犯出現了,你卻又到處顯示你的仁義了。
你的仁義到底是真是假啊,還是想拿幾個死人,來標榜你做人的道德啦。”
紀曉嵐說道“好,就算劉長坤的事情王爺你沒有錯,那純貝勒呢,他可是宗室貝勒。
還有純貝勒府六百多人,他們有何錯,你有什麽資格殺了他們?”
永誠說道“這就更簡單了,純貝勒意圖行刺當朝王爺,罪該謀反。而且現在這一脈本王的爵位最高,本王應該為家主。
所以這是我們這一脈的家事,家奴判主,直接處死,沒有什麽大問題。本王作為家主,對純貝勒意圖謀反,本王應該給朝廷一個交代,給皇上一個交代。
為了證明我們這一脈的決心和清白,所以本王就殺了純貝勒府上下,將查抄所得,如數上繳國庫,而且純貝勒府上下,一年朝廷需要支出三萬兩白銀。
還有不少的卯糧,就算純貝勒能活八十歲,現在才二十歲,還有六十年,在加上他的子嗣。本王這一殺為朝廷省下了,接近一二百萬兩白銀,還有不知道多少卯糧,本王有何錯啊。”
和珅馬上說道“王爺沒有錯,不但沒有錯,而且有功..理當褒獎。”
其他大臣也都站出來說道“王爺沒有錯,不但沒有錯還有功。理當褒獎。”
乾隆坐在上麵一聽覺得是那麽回事,每年為朝廷省了不少,永誠說的沒有錯。但是又說不上,哪裏不對,聽這麽多大臣幫他說話。
乾隆便說道“這麽說來,永誠你是沒有錯,紀曉嵐你下回參人的時候,調查清楚在參。你不是都察院那樣可以風聞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