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保護我還是防著我?”
程處默一臉膩歪,沒好氣地說道:“我看著就那麽像貪財之人嗎?”
“要我說,派人保護我的話大可不必,我爹可是程咬金,誰敢動我?”
“行,既然你沒意見那就這麽說定了。”
李囂點點頭,隨後轉身就走。
隻留下一臉懵逼的程處默。
“喂!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
“別走啊!”
可不論他怎麽叫,李囂都沒有理會。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程處默一臉氣憤。
他看了看旁邊背著銀子的陸離,頓時心生一計,說道:“陸離是吧,不如……”
“程公子請自重,在下對殿下忠心不二,絕不會背叛殿下。”陸離當即搶先說道。
“行,你能耐!”
程處默氣呼呼地摔門而去。
陸離苦笑一聲也趕緊跟上。
……
另一邊。
李囂上了馬車。
“殿下,現在去哪裏?”
李君羨十分自覺地坐在了馬夫的位置。
“回山莊吧!”
“好。”
李君羨答應一聲,隨即駕著馬車朝城門駛去。
路上,李君羨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說道:“殿下,曾幾何時,這長安城的酒也是五花八門,屬下至今還記得,那狀元紅、百花釀等等好酒,味道都是上佳。”
“李叔,你想說什麽?”李囂若有所思地問道。
“直到後來,雲煙酒橫空出世,成為酒業龍頭的存在。”
“久而久之,市麵上就隻剩下這一種酒還在大賣,其餘如狀元紅等酒,都已經不複存在了。”
頓了頓,李君羨繼續說道:“屬下的意思是,殿下怕是選錯了行當,這世上的酒,恐怕沒有爭得過雲煙酒的。”
“嗬嗬。”
李囂神秘一笑,自信地說道:“那是因為我釀的酒還沒拿出來,我要早出生幾年,哪裏還有這雲煙酒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