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李二盯著庖飛質問道:“可有此事?!”
“殿下,小人是被冤枉的啊!”
庖飛此刻已經渾身發抖,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來人,傳禦醫!”李二忽然想到了什麽,立馬喊道。
“父王不用擔心,這毒並不是致命毒藥,否則孩兒早就命喪黃泉了。”李囂露出微笑。
聞言,李二這才緩了口氣,可眼中卻十分疑惑,問道:“你又是如何發現的?”
聽到這裏,李承乾也困惑地問道:“囂弟,你說你服用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毒藥,既然發現了,為何還要服用?”
李囂看向李二說道:“這個就說來話長了,總之孩兒最近看了一些醫經,有些收獲,這才辨認出膳食中被下毒的事情。”
看了醫經?
李二神色一愣,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這不是胡鬧嗎?
他還以為李囂有什麽確鑿的證據。
原來僅僅隻是猜測和懷疑,看了幾天醫書,能學會什麽?
醫道博大精深,根本不是短時間能夠學會的。
所以,他已經認定,李囂這是看錯了。
根本沒有毒藥。
不光李二是這麽想。
在場的人,一聽李囂隻是憑借看了幾天醫書做出的判斷,頓時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囂兒,別胡鬧了!”李二冷著臉說道。
“父王,我是認真的,沒跟您胡鬧!”
李囂微微皺眉,他就擔心這種情況出現,李二不信他。
眼看李囂如此態度,讓李二又有些遲疑了。
“囂兒,父王知道你不是一個亂來的人。”
李二苦口婆心,緩緩說道:“但你太過年幼,醫道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即便是醫術高超的大夫,也有抓錯藥的時候,你才看了幾天醫書,認錯了也是正常。”
“唉……”
見此,李囂唯有歎息。
頓了頓,李囂接著說道:“父王,您為何就是不信孩兒呢?忘記東宮了?忘記昨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