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羨卻是搖頭:“各種刑具都用了,她還是守口如瓶。”
聞言,李囂眉頭緊皺,繼續問道:“有沒有其他人悄悄接觸過她?”
“沒有,刑部那邊倒是想審問,但被屬下攔下了。”李君羨想了想說道。
“刑部?”李囂眉頭緊鎖,“管事的是誰?”
“刑部尚書名叫李道宗,曾是武將出身,前幾年平定戰亂負傷,被調到了刑部。”李君羨緩緩說道。
“李道宗?”
李囂仔細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麽印象。
“殿下,屬下要不要派人去查一查這個人?”
“不用,刑部提審也算正常,應該不會有問題。”李囂想了想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
李君羨忽然想到了什麽,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屬下派人在京城打聽過了,姓項的人確實有一些,但都沒有嫌疑,城衛也都打過招呼了,沒有發現可疑的人,那些項氏一族的人,就好像憑空消失在京城一樣。”
“消失了?”
李囂若有所思:“看來我預料的沒錯,這些人確實在京城有根基,背後的人來頭還不小。”
“公子,那現在該怎麽辦?”
李囂望向天際,雙眼微眯:“我親自去會會她。”
……
刑部大牢。
李囂進了牢房。
撲麵而來的便是陰暗潮濕,令人胃酸翻湧的腐臭味。
在獄卒的帶領下,李囂和李君羨來到了最深處的牢房區域。
平日裏,這裏隻關押罪大惡極的殺人犯和敵國奸細。
但如今,一位珠圍翠繞的婦人卻靜靜坐在裏麵,隻是渾身帶著血跡,看起來十分狼狽。
聽到牢房外的腳步聲,花大姐頭也沒抬地說道:“李大人又來了?這次可要多帶點刑具,上次可不過癮呢!”
李囂聞言,微微一笑,隨即打開牢門走了進去:“花大姐,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