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李恪也被李囂拉下水,同樣麵壁一個月。
出了禦書房,李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氣急敗壞地看著李囂說道:“我的祖宗啊,你到底想幹嘛?”
“不幹嘛啊,還有你別亂喊,被父皇聽到你就完了。”李囂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幹嘛,你為何栽贓給我?那天分明是你拉著我進去的!”李泰咬著牙恨恨地說道。
“四哥。”李囂一臉認真,“我這是在幫你啊,這也看不出來?”
“嗬嗬,幫我要了一個月的禁閉,你還真是四哥的好弟弟啊!”李泰冷哼道。
“不不不,四哥你想,你文采驚人,心思縝密,又深得父皇喜愛,老大會怎麽看?必然對你極為忌憚,說不定就想暗中給你使絆子。”
“而現在不一樣了啊,在我的幫助下,你好色、不務正業的消息傳了出去,大家都會認為四哥你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是一個廢物。”
“如此一來,老大就不會把你放在心上了。”李囂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這話一出,李泰嘴角直抽,無語地說道:“按你這麽說,我還應該對你感恩涕零咯?”
“謝就不必了,磕個頭就行了。”
說完,李囂趕忙轉身走了。
李泰愣了片刻,憤怒地追了上去。
“別動手哈,我怕不小心傷著你。”李囂見李泰追來,連忙說道。
“哼!不動手也行。”李泰忽然想到了什麽,神秘兮兮地問道,“囂弟,你老實跟四哥說,你這一步棋,到底有什麽用意?”
“什麽棋?不懂你說什麽。”李囂微微一愣,隨即敷衍道。
實際上,他還真的是故意而為之。
風雨樓一事,抓了老板娘花大姐,結果隻問出一個身份未知的“侯爺”。
僅憑一個代號,根本難以查下去。
而他一直懷疑李恪和風雨樓有關,於是便想著拉李恪下水,一同關了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