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思量。
李囂動了動嘴巴,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仔細想過了,即便他將那些證據擺出來,也無法給房玄齡定罪。
房玄齡何等狡詐,想必已經做好了所有應對措施。
令牌,可以說是刺客偽造,又或者是被盜,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刺殺事件發生在務本坊,也可以解釋為巧合。
房玄齡的手下項軍,曾在風雨樓下出現過,也不能證明什麽。
這樣一想,甚至李囂都覺得房玄齡的嫌疑並不大了。
他此刻若是直言,李二必定會叫來房玄齡當麵對質。
以那個老狐狸的手段,以上的證據根本無法給他定罪,反而會打草驚蛇。
說白了,以房玄齡在朝中的勢力,他根本不是對手。
所以,李囂思考了許久,最終悟出一個道理。
隻有自己強大,才是真的強大,才能無畏一切挑戰,才能掃除一切障礙。
若他有許多像七殺、貪狼那樣的高手,若他把燧發槍量產武裝自己的力量,若他有房玄齡那樣的實權和勢力,還有什麽阻礙能夠攔住他?
但想做到這些,也不是那麽簡單。
需要時間,需要金錢,需要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而藍田山莊,似乎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至少在那裏,他能全權做主,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被外人所察覺。
沉吟片刻,李囂忽然說道:“父皇,孩兒隻是隨口一說,沒別的意思,孩兒會遵照父皇的命令,回藍田山莊好好靜養。”
“恩,這樣最好。”李二點點頭,“若是無事,便退下吧!”
“孩兒告退。”李囂應聲告退。
等李囂走後,李二這才長歎一口氣,一臉的疲憊。
忽然身後一俏麗佳人緩緩靠近,雙手溫柔的給李二捏肩膀。
“陛下,要是累了,就休息吧!”
一位端莊儒雅的貴婦看著李二,滿臉的心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