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李囂冷笑一聲,“自己幹的事不敢承認?實話告訴你,你的人全部都招供了。”
聽到這話,李孝恭卻麵無表情,沒有絲毫慌張,淡定說道:“那還請越王將此人請上來,當著聖上的麵對質。”
他也清楚,這隻不過是李囂在詐他而已。
他能斷定,李囂抓到的隻是那個誘餌,真正安排的奸細估計快要得手了。
“人呢?”
李二也看著李囂,等待下文。
而李囂卻沉默了。
他審視著李孝恭,眼中若有所思。
見狀,李孝恭冷聲說道:“怎麽,越王既然胸有成竹,為何遲疑了?”
“還是說越王根本沒有證據,隻是信口開河,欺瞞聖上?”
“即便你是越王,欺君之罪,也該當罰!”
李孝恭的臉上始終帶著從容不迫的神色。
看到這裏,李二不禁微微搖頭。
囂兒,你就隻有這點手段嗎?
他心中有些失望。
“誰說我沒有證據?”
李囂卻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剛才隻是在想,若是有證據,該讓你賠多少銀子。”
“嗬嗬。”李孝恭輕笑一聲,“若是真有證據證明是我的人毀壞了你的農田,我給你雙倍的賠償。”
“好!等得就是你這句話!”
李囂說完看向李二:“父皇,你剛才都聽到了吧!”
李二點點頭,沒有說話,眼中若有所思。
“帶證人!”
李囂大喊一聲。
緊接著,趙雲天押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李孝恭楞了楞。
他不知道李囂這是在搞什麽鬼。
按理說,他兒子派的人,應該是什麽都不知道才對,分明就是送上去給李囂抓的。
而真正安插的人,從時間上來看,估計也剛剛行動。
而李囂從藍田山莊出發來這裏,起碼也得幾個時辰,時間根本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