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囂沉默了。
這個問題回答起來其實很簡單,但李囂忽然察覺有些不對勁。
哪裏不對?
這個問題本身就很不對勁。
他在鴻臚寺過夜,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嗎?
為何魏征還多此一舉,特地問他?
難道說柳若寒知道他提前離開,並且告訴了魏征?
李囂並不知曉這背後的信息,所以一時間不好回答。
“怎麽?回答不上來了?”
那個管家找到機會,對著李囂就是一頓奚落。
“越王殿下既然口口聲聲說沒有毆打我家公子,那麽何必吞吞吐吐,實話實說不就行了?相信魏大人會公正嚴明!”
“越王,請回答,你是否整晚都在鴻臚寺,與柳若寒在一起?”魏征盯著李囂,沉聲問道。
李囂微微皺眉,剛想說話,忽然瞥到遠處陸離。
隻見陸離朝他微微搖頭。
李囂頓時心領神會,說道:“沒有,我隻待了兩個時辰,便離開了,如若不信,可叫柳若寒過來問話。”
“那就是離開的時候,順手毆打了我家公子!”管家在一旁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在說謊?”
李囂冷冷地盯著那個管家。
“安靜!”
魏征想了想,繼續問道:“越王,你出了鴻臚寺後,去了哪裏?”
“當然是回家,你可以算一下,從長安到藍田山莊一來一回需要多少時辰?”
“我回到山莊之時,便已然是清晨時分,不久後府衙的人就找上門來了。”李囂緩緩說道。
魏征沉吟片刻,看向那管家:“管家,你還能拿出什麽證據證明是越王所為?”
“這……”
管家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哪裏有證據?
半晌過去了,他都說不出一個證據。
魏征皺了皺眉,不耐煩地說道:“既然沒有證據,那麽便不能證實李崇義被打一事是越王所為,帶李崇義退下吧!”